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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孙外京个展《空》于上海M50开幕

艺术家| Artist: 太虚 孙外京| Tea Hue 

策展人|Curator: 吴笠帆|Wu Lifan

开幕时间 | Opening: 2018.12.08. 15:30

展览时间 | Exhibition Dates: 2018.12.08-12.24

展览地点:上海市普陀区莫干山路50号4B102室

联合主办:北极熊画廊 吾月空间

支持单位:北京健康促进会

展览前言

策展人  吴笠帆

很多人眼里与体感中的世界,比想像中要来的实际与分明。也有不少观者对于宇宙与生命的理解要比艺术家的理解更骨感。可是,人生如梦也像雾,早知会有许多事与愿违,不如心平似云,画随如风。

光阴与现实,不仅仅是一种物理现象,不只是一声叹息般的过活。时间会使记忆抹去一些淡伤,也会带多一些新痛。不如自己成为可以控制时间与空间的生命体。

风声加雨声,月光伴星光都随着作者的听觉中悄然淡去与隐隐退却,她静静在自己的光线里默念属于自己的一片呢喃。

没有太多凡尘与喧闹,没有了庞杂的体系与人云亦云地干扰。昼夜时辰将宇宙与星球的关系被刻画得淋漓尽致。而艺术家的心中所谓的空,是把人们感知的酸甜苦辣以及不同层面的喜怒哀乐用同一种柔或美来淡淡地叙述。

人事物景,在艺术家的心中都一样璀璨,或许也同样被更壮澜的未来时空而显得忽略不计。

很多年来沉寂无声般地感怀与创作。无论是星与云、尘或埃皆于冷暖之间在她的身边略过。观者从作品静谧的深处,可以感受艺术家与生俱来的一份矜贵。

就如阳光不灭般的存在着并炽热地照耀于不同的层与面。当我们在体会宇宙与物种之间关系的同时,更多可以体会自己与宇宙的某种默契与关联,更应感悟生命存在的价值与意义。

法国卢浮宫博物馆 国立艺术沙龙展Salon SNBA 2017 金奖 获奖‘From the Point’

《我们追寻着的“心”就在这里》,伴随着这样极度的赞叹,获得了2017年法国卢浮宫国立艺术沙龙展(Salon SNBA 2017)最高奖的金奖,直到在沙龙展破除常规销售作品为止,有一位频传捷报的韩国作家。在没有接受过美术界正规教育的情况下,像彗星一样登场,把独创的作品世界展现出来震惊世界的作家就是“太虚”——孙外京作家。虽然当时受国内外言论聚焦,日本俄罗斯等地频频邀请做展览,作家就在大邱八公山脚下常度的那块儿地方默默地专注于修行和创作。经数次扣响相传置身事外门槛高的《太虚林》大门无果,偶闻“一起喝杯茶”的响应,乘坐凌晨的高铁冲忙赶往了大邱。

百年旧宅移过来修缮后停留下来已有12年的太虚林,草地一边有一个挂着《月牙地》牌匾的亭子。发问怎么解读,听到的答案是《空牙地》、《月牙地》。意思是“月光的牙没有断的地”。看把月画成 “○”模样,无疑是太虚的空间了。在横架着山雾的八公山脚下的一处,沿着狭窄的小路走到堆积整齐的外墙尽头,挂着作家亲手阴刻的《太虚林》匾额。推着那底下的大门进去,迎面而来的是被遗弃后相遇在一起,共度7年时光的至善“旺旺”叫嚷着迎接着生面孔。听到狗叫声,孙外京作家露出洁白的微笑出门来迎接。“有人想把我的人生路程拍做电影,我的人生是空白,问要拍哪个部分… …现在学习和创作之外一切都是空。从何时开始画画也不记得了,知道是流逝的,但不记得了”  孙作家对于先开始修行的还是先开始画画的问题,回答记者;之所以画画就是因为修行了。对于作者来讲是为了自身自由而选择的路。

像彗星一样出现的美术界大型新人,画“心”的画家——太虚

一个没有专修美术的人像彗星一样出现,在画家们梦想的法国国展‘卢浮宫博物馆国立艺术沙龙展Salon SNBA 2017’获得金奖是一代革新。而且在沙龙展开始不到两天的时间内出售一幅作品,这样破天荒的事情在当地反响很大。孙作家在象征法国人自豪感的‘Grand-Palais le Salon des Independant’也曾获奖。在国内外无数言论热炒这个消息的时候,韩国的美术界却不理睬。是因为没有接受过正式教育,且不像其他人通过协会和参加过大展赛而令人反感?!但是在巴黎就无需作家的学历履历,唯独看作品做评价。孙作家讲关心或无关心都不重要。因为,不随意转动眼睛、说话有分寸、甚至不听音乐、唯独专注于祈祷和功课上的修行带来的结果是画。如果学过画,可能为了把握自己的实力去参加比赛,只是想把自己放到试验台评价而已,因为在为了寻找自己用一整天时间寻遍巴黎的阿联酋富豪女性的眼光里看到了那种饥渴而感到足以了。

从点到达哪里

用无数点的造化来阐释宇宙的真理的太虚的作品“从点开始 (From the Point)”,另观者感受到喜悦、伤痛、痛苦等各自的答案而出名。作者讲“从点开始起步去往哪里的答案需各自寻找”。看着作品中如同夜空的星星一样的无数的点,就不由自主的想问问作者到底倾注多长时间和多少汗水,所以问的人也很多。

“比起完成物质,使得心幸福花费了更长时间” - 在作者笔记中

“当痛苦浮上水面时我看到了,挺不住的喜悦、一片心、放置在油画布上的那寂静的瞬间。如同一条细水流入大海,盘旋在体内的一束光倾注在油画布上,从一个点逐渐成为了系列的作品。我的作品是29岁开始的修行给生活带来的巨大的感受。”- 在作者笔记中

孙作家36岁在缅甸修行时看到 ‘虚空粉碎’。禁不住把眼见的用手来解释开才提起毛笔的。作者说的“我的修行使我拿起了毛笔”的这句话是源于此。不仅如此,虽是比较晚的岁数开始的,孙作家可能就是抓毛笔的命运,在尼斯遇见的瑜伽修行者见到孙作家讲“内面满是色彩”的话。人人皆有色彩,孙作家在修行的时候看到了她独有的色彩,并抓住了它。唯有不同就是通过笔尖呈现出作品。作者看到的并不是她自己创作的色彩,而是能量粉碎的时候能看到的。孙作家抓住那个像就能看3个小时如同看穿一样。那样就能在某个瞬间心变得寂静,即使和平和幸福都无关紧要的瞬间呈现出来,笔者看着孙作家称为治愈心灵的作品,感觉自己零散奔放驿动的心在某个瞬间不知不觉中竟然停止了。“如果感觉观看中在走动,我的作品是假的”对于自身作品能够毅然出口的作家来讲,画既是功课,也是冥想。“在点点的时候是停止呼吸的。停止呼吸的瞬间是死亡的瞬间。死了就不会起业。

想竖立一座如作品一样美丽的佛祖舍利塔

周围都称孙作家为 “不要”。是因为她对“吃饭吗, 喝杯茶吗? 出去串门吗?” 等等所有的提问都会一口回答道“不要”。“这意味着还没有输过,没有被诱惑所干扰过,输就是意味着随着那个人走的意思。我没有走丢过”。孙作家不随意见任何人,她所栖息的《太虚林》也不是向外敞开的地方。因置身事外,她很清澈,那清澈装进作品里,让观看的人饱含泪水。这世界要装着清澈是多么的混浊。不分孝服、僧服、便服而自由穿戴的孙作家,期望世上无所挂碍。然而,她也有一念所期望的。“决心为了供奉佛祖放下自己。因此,如有愿得作品的人,就愿意与其分享”。孙作家在为学习来往于印度和斯里兰卡的途中被托付佛祖的真身舍利。是不是因为放下的她才能有如此珍贵的。孙作家期望用上世上最贵重的东西做最美丽的佛祖舍利塔的愿望非常迫切。 然后,梦想着在其底下修行。有时孙作家如同充满好奇的五岁孩童,也有时像纯洁的十岁少女,有时就像强有力的堂堂一个青年,且像有内涵的带有中年人的面孔都具备的无法估计岁数的,结果岁数之类都失色那种人。看来听人讲“纯粹的就像孩童,在画画方面却是天才”这样的话不是无中生有了。就像因查不到前世僧侣师傅们给起的名字太虚,就像这名字一样,她充分的放下而空着。就如同这个名字所画出来的画一样,‘从点开始’就如同能够装着人们的心,装进宇宙一样充分的空着。与孙作家的采访以禅问答为主,于其说是与笔者对话,倒不如说笔者是翻开箴言录在读的感觉。笔者深陷作品和作者,不知是从哪个瞬间逐渐成为作品中的一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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